的手,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全部披散。平日里看多了束冠的人,这样风流自在的不容公子更让人觉得新奇惊讶。
沈安嫣却没有兴趣再多瞧他一眼,将酒壶举起来,继续喝酒。
“彼其之子,美无度已。”二楼有宾客对不容公子陈赞不绝。
不容公子奏了一曲琴,他的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静中带动如飞絮,飘忽空灵终归宁。
末了,不知过了多久,满屋子的蜡烛又被点亮了,大家这才从方才的沉醉中回过神来。
不容公子微微举了一躬,准备退下。
“酒……”
沈安嫣的声音虽然微软,可是不容公子演奏完后,屋内是一片静寂,她这一声显得十分突兀。等大家回过神来后,一般情况不容公子都已经退下来。
不容公子看了一眼沈安嫣,竟有一位女客。虽然新奇,但是不容公子却没多做停留,只是准备离开。
可是沈安嫣支着身体,从桌上抬头的时候,不容愣了一下,看着沈安嫣。
大家顺着不容公子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一名女客。
沈安嫣坐在角楼,破衣服和乱发鬓,再加上这一副醉态,活像是路边流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