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人。所以在场很多高官就算是认识沈安嫣的,也没认出这就是沈安嫣。
不容住了步子,老鸨走来,不容吩咐道:“将这位女客送到三楼我的屋内。”
堂下四座皆惊。
首先,客人们没有想到花满楼里竟会有一名女客,更是想不到的是不容要接待这名女客。
老鸨更是惊恐不已,劝道:“公子可别犯了糊涂。这名女客,是我今日贪了财,才将她放了进来。还不知这女子是谁,可不管是谁,只要接了进房,只怕不好平息。”
这女子只是过来寻口酒喝,给自己的珠钗首饰皆不是凡品,可见不是一般人家。若是贵家之妻妾,看这衣衫褴褛必是落魄了,那倒还好说,以花满楼的势力,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虽然会元气略伤,但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还是这女子自己主动进来的,就算不容什么都没做,那贵人家也不会要这么一个去花楼的妻或妾,被休弃是必然的。可要是富贵人家的小姐,还未出阁就被白白毁了清白,要是那家人闹个天翻地覆,花满楼恐怕凶多吉少。
“我自有分寸,去罢。”不容公子声音带着空灵,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着优雅迷人。
老鸨叹了口气,还是上前去吩咐人将女子架去三楼。只能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