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慰道,这女子身上银子不算多,只是首饰贵些,大概是富人家的妾氏吧。
沈安嫣迷糊中被人架起来,加上醉酒的头晕目眩,颇为难受,挣扎了一下,让那两个从来不曾干过活的女人又把沈安嫣丢回了地上。
“公子,这三楼也太高了,我们怕是不行,把门外的大哥赶紧来帮忙吧。”做工的人都是在外头的,不会进楼里来。花楼里杵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估计客人也会不乐意。
“无妨,我来。”不容公子上前,看似柔弱的不容公子却毫不费力的梗抱起了沈安嫣,不顾众人的目光,向三楼走去。
皓月当空,群星璀璨,钟声悠然的传来,朦胧的夜色慢慢褪去,第二天的京城就闹翻了天。
沈安嫣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睁眼所触及的便是一片奢靡装饰的地方。沈安嫣略微皱了皱眉,颇不喜这样的装饰。还是夏天,便满地的皮毛,这样好料的皮毛,不做大氅,倒被人铺在了地上。
沈安嫣觉得头有些晕,强撑着想起来看看是什么地方,只觉异香扑鼻,微微抬头,便看见一双令人沉沦的眼睛。
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柔和,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
沈安嫣卧在塔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