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你先出去吧。”沈安嫣说道,听不出任何情绪。清醒过来的沈安嫣又突然想到尹宸琅,他听到自己居然荒唐到会进花楼,自毁前程,一定是嘲笑自己的吧。
想起昨日尹宸琅当着自己的面,质问自己的样子,想起他将她两世都视若珍宝的东西丢出去摔碎,寓意着两人从此恩断义绝的样子,沈安嫣心下发慌。严暧入住王府的时候,沈安嫣都未曾这样慌过。这次,恐怕是真的了,尹宸琅就这样离自己远去了,心中再也不会念及她一丝一毫。
明明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再无瓜葛,得到了,却又无法接受。好像自己,从来就未曾真正的和他断开过。
不容看了眼沈安嫣,知道她神伤,却不知能这样难过,道:“我去给你拿午膳来,用完午膳。”
“不必了。”沈安嫣道,说完,便又躺下了。
不容微微皱眉,看着沈安嫣躺下的背影,有些犹豫,还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妈妈,再把楼里接客的姑娘都喊来。”不容出了房门,脸色沉了下来,对老鸨吩咐道。
“还喊啊?早上不喊过一次了吗,公子,这可耽误生意啊不是?”老鸨说罢,被不容斜了一眼,又住了嘴,去吩咐喊人都来。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