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打扰了,找姑娘们有些事,一会再送回来。”老鸨和姑娘们一间间屋子,把人喊齐了之后,到了三楼。
“往日里一次都不可来不容公子的这楼,今日一上午便来了两回。”一位姑娘笑到。
“一会你可别说了,公子脸色不好呢。”
“这能好吗?早上不是说了,那女客人是丞相家的千金,我们会不会都完蛋了。”一位姑娘道。
“完蛋什么呀,那也是那姑娘完,是她自己进来的,我们还能揽女客不成啊?”
“可不是,丞相府现在还没派人来接人,我瞧着是不愿认这个女儿了,估摸着商量着怎么处置呢。”
“你说说她也真是的,好好一个小姐,怎么跑花楼里喝酒来了。”
……
这些姑娘叽叽喳喳,进了不容的厅,却安静了。
这里看似是舞蹈的地方,十分宽敞,旁边都是纱幔,地上也是柔软的刺绣铺地,却没人真正见过不容给客人跳舞。
不容也不废话,开口问道:“现在知不知丞相府的态度?”
早上那一次,不容把大家喊来是问了关于沈安嫣的真真假假的所有传闻。她们常听恩客聊天,花满楼开价不菲,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