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五号病毒要传染,这卖命的钱他们不敢挣呀!就是这两个还是我硬留下来的!”说着,指了指远处的两个年轻人。
严毓祥明白了,他道:“五号病毒是要传染给人了,但我不是说了么,最严重就是个感冒,还到不了那个阶段,他们咋就不信!”
狗哥道:“唉……不是他们不信,有一个原因能解释通。”
严毓祥看着闪烁其词的狗哥,道:“狗哥,你有啥话说就对了,咱们之间不用藏着掖着,唉……现在到了这个程度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狗哥道:“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猪场像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迟早得完,他们也干不了几天了,毓祥,再大的厂子也架不住成百上千头的猪死呀!”
严毓祥听他言辞恳切,只见他将手中的铁锹放在地上,便坐了下来,道:“好,他们愿意辞就辞了吧,不行了咱俩埋,再不行了就报了畜牧站算球了!”
狗哥见他坐了下来,也将铁锹扣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铁锹把儿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来,顺手掏了一支烟出来。
严毓祥看到狗哥拿出来烟盒,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趣,也伸手要了一根,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了。
两个人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