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毓祥笑着道:“你不说我也不提,你说这酒真是个好东西,咱们这块地多少年没有批下来,我一顿酒就把他们搞定了,要不是这玩儿意,咱们能坐在这么宽敞的房子里吃饭么!”
严秀萍听着丈夫的这一通歪理,笑了笑,没有说话。
终于,另一瓶酒还是被冬子拿了过来,冬子也不记得那天喝了多少酒,喝完之后,他就躺在床上睡觉了。只记得,喝到后来,父母还因为一件事情吵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儿,自然是因为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叔叔——严毓明。
严毓祥道:“毓明也不好过,今年咱们多种点小米,收了给他送去。”
严秀萍一甩筷子,道:“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了!你还想着他!”
以往到了这个时候,严毓祥就不再言语了,但是今天他喝酒了,还喝了不少,所以反驳道:“你让我怎么办,毓明是我的亲弟弟,他家里的老婆又不能动!他除了挣不下钱,还得借钱给他老婆治病,你说日子得过得多苦。”说完这话,冬子只见父亲的眼睛中似乎有些泪光。
严秀萍道:“那也不行!他也老大不小了,俗话说‘越帮越穷’!再说了,冬子爷爷奶奶那么多钱,没有给咱们一分,还指不定给了老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