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可怜他!你这么做,人家还笑话你呢!”
不提冬子爷爷奶奶也就罢了,严毓祥听了妻子的话,放下筷子,道:“你平心而论,哪家的大人到了冬子爷爷奶奶那个岁数,不得麻烦孩子们照看?他们不用咱们伺候,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你竟然还惦记着他们的钱!”冬子可以听出来,父亲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严秀萍道:“那又如何!我看你这样做,到时候咱们捞不到一分钱!”
严毓祥叹了口气,道:“今年他爷爷把我叫下去,跟我说家里子孙们又添了不少,他给自己准备的白布不够用了,给了我钱让我再给添置点,你说,还有这样的父母么!管得了孩子,还得管自己的身后事儿!……”
说到动情处,严毓祥竟然掩面哭了起来。
冬子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这样,他今天才算是更加深刻的认识了父亲,原来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样的一位人物!
严秀萍没有理会丈夫的话,她也喝的有些上头,只见她站起身来,道:“哼!自从我嫁到这个家,我得过他们的什么好处!他们不让我养最好,要是让我养!少不得活不了这么大就让我气死了!”
其实严秀萍这只是一句气话,严毓祥又何尝不知,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