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白钰点了点头,继而做出了犹豫的模样。
“你也知道,你姑姑她……”
“姑姑……是要见……”
“是啊。”白钰抬起眼帘,笑得有些苦涩而又无奈:“烟烟说作为你这世上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长辈,总是要见一见你的妻子,也就是她的侄媳妇的。”
“只是……见一见?”
“你也知晓烟烟的性子。”白钰无奈地扶额,有些话就不必明说了,烟烟是出了名的不靠谱性子。
“总归是要见的。”炽阳叹了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白钰松了口气,要是自己这半个侄子不答应,自己回去可有得受了。
……
魔宫里一如既往,一个多月的时间,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又似乎什么都已经变了,至少蓝雪花已经全谢了,而春日里的百蜜花和鹫尾花却开得正盛。
楚楚去了夏玉的住处,夏玉恰好就在房里。
她的模样依旧娇美,轻挽袖口,泡了一壶茶,为自己和楚楚各斟了一杯。
是新鲜的百蜜花花瓣配上掌酒司里那口井的井水,不算太好的茶,却是香甜可口,在这初春的微醺午后最是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