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姑,我是依旧在掌酒司吗?”
夏玉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答道:“是的,依旧在掌酒司,依旧是原来的工作。至于这一个多月的空缺,就说是病了。”
“那住所呢?”
“还是原来的那间,一直给你留着。”
“嗯,好的,多谢夏姑姑。我先退下了。”
“再坐会儿吧,才刚回来呢,若是不嫌弃,就在我这儿先歇口气。”说着,夏玉又给楚楚倒了一杯茶,茶色金黄,诱人得紧。
楚楚顺势坐下了,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等着夏玉的下文。
喵的,自己同夏玉无多大的交情,她好端端地让自己留下,必定是有事相谈。
未料想,这夏玉却不按常理出牌,就这样静静地端坐了一个下午,面上带着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寅时,窗外飘进了凉丝丝的雨,那是初春的小雨,和着初春的微风,惬意极了。
那根紧绷着的弦就这样慢慢松了下来,也不急着走了,楚楚同夏玉默默地端坐了一个下午。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吧。”
“嗯,好的,多谢夏姑姑的款待。”
“不用谢的,你也陪我呆了一个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