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困思一时罢了。”
老君松开五指,任丹瓶飞离,转身走到殿外,遥望远山云雾,繁星掩映其中,熠熠生辉。
殿内,凤行骇然惊立,血色尽褪。
天外天,仙上仙,是为何方神明?
三月中旬,本该朗月当空,疏星点缀,可今夜······狄应抬头仰望夜空,深邃如墨,不见光亮,厚厚的云层遮掩了月盘,寥寥几点星子也收敛了华彩,寂寂无言。
此非祥兆。
狄应低下头,盯着几步外紧闭的屋门,檐下油皮灯笼摇曳不定,昏黄的烛光照得青石地面一片黯淡,惨叫连绵不绝从门缝中钻出,坚毅的眉宇间焦急难掩。
攥着拳头几度来回,宽额上挤出了大颗的汗珠,频密如雨下,屋内仍无喜讯传来,他快撑不住了,恨不得立马踹开门扉,亲眼看看情形。
“吱呀——”随着一声冗长的轻响,屋门拉开一条缝隙,从中走出一名十五六岁的女童,抱了木盆亘在腰间,匆匆忙忙跃下台阶,路过身旁时,被他突然拦下,“如何了?夫人生了吗?”
女童吓了一跳,满满的一盆血水实在沉重,惶急之下险些洒到狄应身上,连退了几步,方颤声道,“老爷,奴婢在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