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也是有眼色的,大庭广众之下道出,就等着脑袋搬家吧,可又不敢妄自央求老爷将旁人逐出,进退不得,一时没了主意,只得死咬着下唇不吭声。
狄应面色渐渐冷硬,强大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旁侍立的下人们都不由得提心吊胆,缩手缩脚起来。
半刻钟不到,回禀的仆人后背已被冷汗****,双眼泛白。
“说什么!”狄应耐性耗尽,一把将玉箸摔在桌上,低吼出声。
话音未落,整个抱阳轩的仆从婢子里里外外跪了一地,那名仆人更是趴在地上缩成一团,浑身哆嗦,“徐管家内室说自打前夜事了,徐管家便一直心中不安,昨晚夜深人静时,不知为何突然暴起,不管不顾摔门而出,一路直奔······直奔······”说到此处,再也不肯往下说了。
狄应眼皮一跳,吩咐下去,“其余人等退下”,待众仆悄无声息鱼贯而出后,接着道,“说下去。”
仆从歇了口气,拾起话头,“一路直奔东院,在院中呆了许久,徐管家内室胆小不敢入内,等到徐管家出来后,疯癫一般浑身抽搐,继而倒地不醒······”愈说,声音愈弱,脑袋深埋胸口,恨不得就地刨个洞口躲一时风波,决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