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偷瞧主子脸色的胆量。
狄应虽早有预料,神色仍不由得越发黑沉,短而齐的指甲因无意的颤抖敲击了碗碟发出轻微的响动,多年的杀伐与筹谋早已让他练就了一身不动如山的本事,怒意与不安在腹中兜了一圈,化作脸上的凝重,收拢五指攥起拳头,狄应沉静说道,“唤徐氏前来。”
“是”,仆人如蒙大赦,仓皇奔出。
徐婶此时正跪趴在床边,攥了一条白布巾,一面帮徐管家擦拭额头鬓角的汗珠,一面哭哭啼啼念叨不停。
“到底是遭了什么孽,昨日还好好的······”
“死老头子,你要敢弃我而去,老婆子追到地府也饶不过你······”
“儿子没了,你也不管我了?”
“早知道深府大院腌臜事多,当初就不该让你来,老老实实当个教书先生有甚不好,安安稳稳,良儿也不会丢了······”
“徐婶!”仆人高唤了一声,“我明白徐婶忧思在怀,可话不可乱说。”
“齐越,咋回来了?”徐婶扭头,泪眼朦胧地问道。
“老爷命我召你过去问话,方才我在院中连喊几声无人应,又闻得徐婶张口闭口腌臜事······待会儿到了老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