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荣欢挠挠头,“依她所言,青澜院的事她一概不知,也多有避讳之处,其余的······还说了什么?”
“你呀,怎么就不长进?”,萧孺人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她的脑门,“她不总是一副无欲无求感念尤氏恩德的模样么?得知尤氏产子,怎么会无动于衷?她不加理会就是表明她早已知晓。至于听闻尤氏病重则一脸忧心,只是为了彰显她良善清白,踏实本分罢了。”
荣欢听得愈加迷蒙,“既然假面瞒不过旁人,她何不明白点透?”
“你······若非你待我忠心耿耿,我恨不得将你发落了,”萧孺人气恼地瞪着她,“落胎之事属密闻不当闻,病重之事属该知迟早知,她自然姿态迥异,区别处之,也好让旁人捏不住把柄。”
荣欢垂下头,咬着下唇,仍是想不通,可不敢再问,闷声道,“原来如此,秋孺人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
萧孺人愣了愣,嘴角莫名地染了一抹苦涩,微微仰头,望着明净天空,日光疏冷,不时有雁群展翅飞过,亮洁得让人恨不得立马乘风归去,“在这狼烟无形的一品军侯府,心地无垢之人怎么活得下去?”
荣欢听她语调有异,抬头去看,只见勾人的眼角有一点晶莹漫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