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欺霜赛雪的肌肤,落至薄而透明的耳边,再滚到耳垂下,如一颗天然去雕饰的坠子,美丽不可方物。
只是美景短暂,旋即,萧孺人便颇为窘迫地抹了抹侧脸,擦去湿润,斜睨过去,荣欢仍俯首帖耳,好像并未看她一时失态,这才放下心来。
发帘垂落的阴影下,荣欢极轻地吁了口气。
“你该多学着点,于你日后有益。”萧孺人捏了捏荣欢的手背,眨眼间又披上了往日那副扎满尖刺的皮囊。
“奴婢定当谨记,只是,孺人,您方才为何不一同去青澜院探探虚实?”
“虚实?”萧孺人侧头看着荣欢,“哼,多此一举,她秋云水以清高良善自居,就是为了全那张脸面,她也不得不去,我又不在意那等虚名,何必白跑一趟,还要受狄琼之的羞辱。”
“喔······”
“没明白?”萧孺人叹声,懒得再与她置气,接着道,“如今府中该早已将此事传得满城风雨,再想遮掩下去便是痴人说梦。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接下来就是光明正大地求医问药,结果如何还用得着自个上门去看?”
这下,荣欢是真的听懂了,捣蒜似的连连点头,“还是孺人想得透彻。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