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萧孺人笑得诡谲,“你不是听闻有人私下议论尤氏落了死胎吗?我们就再添上一把柴薪,就说尤氏产下鬼胎,入我将军府乃是为了索命偿怨。”
“啊!”
卧房内,狄琼之半边身子伏在床侧,静静望着尤良青紫的面容黯然落泪,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微弱喘息,不敢发出丁点声响,唯恐扰了她连日来难得的沉梦。
“兴儿······”,不知何时,尤良耷拉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隙,枯瘦的手从锦被下探出,“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喊醒娘亲?”,说着话,就要起身。
狄琼之忙按下她的双肩,“许久未见娘亲,心里挂念,就回来看看您。”
“是啊,过年时回过一趟,掐指算着,如今已有三月半了。府衙内的职事可还顺心?”尤良抓着狄琼之的袖口,问道。
“顺心顺心,”狄琼之拼命将哭腔咽下,强作笑颜,“为何我听秦妈妈说娘亲近来不思饮食?娘亲是成心让兴儿放心不下吗?”
“天干气闷的,吃不下。”
秦琼之板起脸,“那兴儿日日陪伴娘亲,待娘亲何时吃得下了,兴儿便何时回府衙办公,可否?”
尤良当即急了,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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