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又要坐起。
“慢点慢点”,秦琼之忙从箱笼中抽出一条薄被,翻叠整齐放到尤良身后,方肯帮扶着让她半坐,“娘亲若想让我专于公事,便将养好身子,否则我今日便辞官归府。”见尤良神色越发急迫,却囿于心衰力竭,一时口不能言,接着说道,“娘亲,兴儿每日尽心尽力执办公差,就是为了让娘亲面上荣光,若娘亲有恙,公差何用?”
一席话说得尤良两眼泛红,攥着秦琼之的手心双臂发颤。
“所以打今日起,您务必三餐不缺,良药入口。”
看着秦琼之执拗而坚毅的目光,尤良静默片刻,狠狠地点了点头。
“这才对······”,话没说完,院中忽然传来一阵喧闹,秦琼之面露不悦,轻头对尤良说了“您先歇着,我去去就回”,大步跨出屋门,绕过一应景饰,来到院口,肃容道,“谁在此闹事!”
原先说得正凶的文尝立下停住了嘴,下意识地便往秋云水身后缩。
“见过大少爷,”,秋云水屈膝道福。
秦琼之乜斜了她一眼,却是对着秦妈妈说道,“眼下什么时辰?”
“再过一刻就是巳时了。”秦妈妈依言答道。
“吘?非晨非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