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风浮动,裙摆蹁跹,萧孺人与荣欢徐徐走出云水居,文尝则蹙着眉头煽动着堂内弥留的馥郁香气,“萧门底蕴深厚,教化子女甚是严格,萧孺人便是庶出,也算一名大家闺秀,怎么品好如此流俗。”
“各有所爱罢了”,秋云水看她满脸厌弃之色,摇头道,“压枝,将茶具撤下。”
“是”
“夫人,您真要去青澜院探望尤氏?”,文尝担忧道。
“怎么?”
“大少爷他······”,一提起此人,文尝立下便觉腰肢酸痛,丝丝麻麻的凉意爬上脊背,无意间手便放到了腰眼处,两腮不停鼓动。
秋云水见她这般憨态,低笑一声,心说那件事过后,文尝是打心底里怯了狄琼之,遂安慰道,“那事也怪我,闹得你如今天阴雨下时总是难熬,隔日我请府医来帮你瞧瞧,贴几剂膏药想来能好些。”
文尝歪着身子,“谢过夫人。”
离了云水居挺远,主仆二人在小径上悠悠踱步,不急不缓。
“那秋孺人也太顽固了些,半点话锋不露,全无破绽。”荣欢虚扶着萧孺人,瘪瘪嘴。
“我看是你太过愚笨,她早已说得明明白白,只是你看不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