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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主仆何为下人,你可明白?”
“明白”,秦妈妈颤声道。
“此处为将军府,非你私家宅邸,你可清楚?”
“清楚”,秦妈妈不由得打起摆子。
“你可受得起五十棍棒?”
秦妈妈腿脚发软,扑通一下硬生生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奴受不起······老奴受不起······”
“本将军记得上次便是你惹是生非,拿个‘夫人’的名号作噱头,多嘴多舌,妄图借狄兴之势趁机欺侮秋孺人,对否?”
秦妈妈黑黄的额头磕碰出血,粘了满脑门的泥土,“老奴冤枉,老奴冤枉啊——”
“念你近身服侍主母尚算妥帖,但事不过三,若再寻衅滋事······”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秦妈妈已然虚脱,昏头昏脑地跪不安稳,强撑着才不致倒地。
“嗯······夫人······”
“夫人······启禀老爷,夫人病重,大夫说······说夫人心绪不宁,郁气滞结,再这般下去,药石罔效啊——求老爷去看夫人一眼罢,夫人要是没了心气儿······”
不待她说完,狄应便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