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狄琼之苦笑道,“原本想知道在他心中,母亲与那贱婢孰轻孰重,却不料被旁人瞧了笑话,他视我如仇之事,我早该铭记于心的。”,站在原地莫名地眨了眨眼,“走了。”,言罢,转身便走,经由狄应身侧时,淡淡地低了低头,“狄将军,琼之告辞。”
“你······”,狄应眼见着狄琼之渐行渐远,没有半分犹豫不决,隔了假山碎石,从掩映的绿树丛中,狄琼之已步至中门,全无回首之意,当下心焦,正欲开口劝留,忽闻脑后传来一阵哭啼,“夫人——秦妈妈,劳您遣人去请府医大人,夫人她······”
秦妈妈正难受得紧,哪听得了文尝这番话,开口呵斥道,“乱叫什么!”
秋氏孱弱,秦婆强硬,一为主,一为仆,高下立现,狄应刚生出的悔意立时淫灭,冷脸道,“本将军在此,由得你作威作福?”又点了几名站在一旁的婆子,“你背秋孺人速回云水居,你在旁看顾,你即刻去请府医。”
“是”
“是”
“是”
三名婆子齐声道,转眼间,青澜院前,一片空荡。
机灵的丫鬟仆婢纷纷缩回脑袋,趁机躲入院中,独留秦妈妈又恐又气又不甘地站在原地,躬身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