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多留一瞬,拂袖而去。
赵阙愣愣地站在拱桥上,好半晌才缓过神来,眨眼间,赧红爬上耳根,气恼地狠捶大腿,自言自语道,“赵阙啊赵阙,英名毁于一旦!”
换上一张笑脸,大步朝柳音追去。
夜幕初降,将军府内灯火明耀,华彩非凡,如云仆婢穿梭其中,越廊过苑,各色珍馐茶点纷纷飘上了主子的饭桌,青瓦碧檐下,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从瓦楞从窗棂从门缝中悠然飘向四方,引得雀跃乌啼,虫鸣啾啾。
盘盘碟碟形状不一的玲珑点心和点缀了金箔名贵异常的粥食肉糜是万万人终其一生品不到一味的梦中飨宴,却被桌前这个面黄肌瘦姿容平平的女子一把推落在地,红红白白混作一团,香气变成怪味,直冲鼻息。
“您好歹吃一些,填补填补,不然身子什么时候痊愈?”,秦妈妈如待女儿般轻声劝慰,回身从漆盘上端了份未来及摆桌的冷蟾儿羹,“已经凉透了,清清爽爽,又不腻口,夫人就吃这一碗,如何?”
薄绿玉碗中,凝脂羹浓,浮汤上结了一层透明的白膜,打眼望去,宛如初生儿娇嫩的肌肤,直看得尤良双眼迷离,好一会儿,微张的唇口不停抖动,“啊——”,紧接着,一声尖叫从喉咙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