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良动了动眼珠,醒过神来,突然凄惶而绝然地笑了笑,晦暗的眸子里燃起熊熊烈焰,展开双臂,猛地使力将秦妈妈推出老远,踉踉跄跄停在桌边,险些栽倒。
秦妈妈压下心口咚咚乱跳的鼓点,望着尤良惊骇莫名,一个大病未愈缠绵病榻的女子竟有这么大的膂力,即使她一时大意没防备,可几个时辰前,尤良仍虚弱地捏不住一柄汤勺。
“你以为我会信吗?你们一个个都在骗我,都不怀好意!你——”尤良用骷髅般的手指指着秦妈妈的鼻尖,“你这恶仆,欺上瞒下,仗着我的势做下多少恶行,败我名声毁我清誉,你以为我无心打理府中事务困守青澜便一无所知?”,不顾秦妈妈惨白的脸庞和打颤的下颌,站起身来,恶声恶气地接着说道,“还有那对无情冷血的父子。狄兴,我生了他养了他,费心劳力,不曾有半句怨言,他及冠了,翅膀硬了,便把我抛开,半年不见得回府一次,什么公务繁忙,什么志不在文,说到底心里没我这个娘亲!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他扼死在襁褓里!”
秦妈妈震惊地看着她,像看一个疯子。
“狄应!”,尤良咬牙切齿地嚼弄着这个名字,“我命不久矣,他竟还有心寻欢作乐,就是一棵枯死的秧苗,也该灌几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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