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萧岑脸色已惨白一片,纤长的指骨如利爪般深深掐入皮肉,尤不自知,恨恨地望着地面,碎玉般的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尤良——尤良——”
起夜的婆子揉弄着厚重的眼皮穿过庭院,朝茅厕走去,途径主屋时,隐隐听到男女掺杂的说话声。
老爷今夜来了春晖院?
没听说啊,难道······
龌龊心思一起,尿意便如夜里的凉风一般,散去了。
提起襦裙,蹑手蹑手地走到窗下,薄如蝉翼的窗纱稍稍阻隔了窥觑的视线,婆子使劲眨巴着眼皮也只看到一团朦胧的光芒,微微抖动。
莲花灯座吗?不像,倒像个小人儿。
与此同时,低微的说话声就像小虫般密密爬入了耳道。
“夫人······夫人为何要害我?”
孩童的声音?四少爷死后,孺人最见不得孩童了,莫说童子,纵是误闯春晖院的女娃也会平遭一顿斥责。
“令儿可还记得抓周那日看中的那双牙箸?”
“······约莫记得,不甚清明。孩儿死后,往日的人事越发模糊,许多陈情也在脑子里烟消云散了。”
听到此处,婆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