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舌的铰了舌头,识文断字的砍了指头,一应发卖到下等妓楼里去!”
此言一出,堂内落针可闻。
饶是原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文尝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绷紧了皮子,哪里还有心思关切巧莺的下场。
巧莺此时已瘫倒在地,顷刻间,冷汗浸湿了大片脊背。
“来人——”,狄应虎目凝视了众人几息,而后,一声高喝。
话音未落,秋云水疾步走到下首,目光殷切,求情道,“老爷,巧莺性子欢脱,一时失言,顶撞了老爷,日后定不复今日之过,还望老爷宽宏大量,饶过她这次罢。”
巧莺吁了口气,有夫人护着她,想来是有惊无险了。
文尝却咂摸出几分酸涩,撇了撇嘴。
往昔,若是秋云水求情,无论如何,狄应也会顾忌几分,给她留些颜面,今日却像铁了心的要惩治巧莺,扫了眼立于门外的几名壮实婆子,冷硬吩咐道,“拖下去,狠狠地打!”
往昔,若是狄应执意为之,秋云水亦会审时度势,见好就收,自保为上,可这次竟像是拼了命也要保下巧莺,噗通一声,硬生生跪到了青石地面上,“巧莺今日之过皆因妾身一味顽宠,若老爷非要罚她,便先行治了妾身束下不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