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这一跪,简直跪在了巧莺心尖上,她不过一介下人,何德何能竟得夫人这般护佑?
巧莺的心热了,文尝的心凉了,攥紧了袖口,咬牙切齿。
而狄应再无法视而不见。
“秋氏!莫以为老爷宠你就不知好歹任意妄为!老爷能将你捧上天,便能让你摔下地狱!还不快快退下?”
谁知秋云水冥顽不灵,以头抢地,哭诉道,“自从妾身家破人亡那日起,孤苦无依,得老爷慈悲收留,妾身感念在心。可老爷不是妾身一个人的老爷,将军府亦非当年的秋宅,妾身时感浮萍无根,雨打飘零难自去。”说着便淌下两行泪来,“巧莺这丫头性灵聪慧,活泼又好动,虽不如旁的婢子恭顺,却无人如她一般贴心,旁人视妾身为主,她待妾身却如姊妹,有她相伴,妾身心安。”
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说得巧莺心魂剧颤,涕泪连连。
“好好好,”,沉凝许久,狄应板着面孔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来,挥了挥手,遣退了行刑的婆子,“此事,我暂且不提。但有一问,巧莺你须如实说来,若敢欺瞒半分,定杀不饶!”
“是”,巧莺慌忙回道。
“你可是平昌肆阳县丰合乡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