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莺呐呐道。
“家中尚有父母及幼弟三人?”
“······是”,有些迟疑,心想,老爷查了她的户籍?
“你父亲乃是家中独子,对否?”
“······是”,巧莺越发慌乱。
“那你哪里来的姑母?哪里来的堂兄?”,正值巧莺心神不定,狄应一声大喝。
巧莺当即被吓破了胆,忙不迭颤声回道,“奴婢······奴婢没有堂兄······”,话既说出了口,便收不回来,当脑子一转想明白了,已为时晚矣。
秋云水本想暗自提点她一下,无奈狄应步步紧逼,如此情势,她动弹不得,默念道,看着机灵,不过会耍弄些小聪明罢了,到了这个地步才明白过来,晚了。
如今她只能赌上一把,就赌巧莺的良心!
狄应不给她回缓的余地,紧接着问道,“那日财源赌局门前,究竟是何人?说!”
巧莺立时没了主意,微微抬起头,朝秋云水望去,只见秋云水伏在地上,两眼紧闭,一脸灰败,似是已经认命。
心内一阵哀戚,巧莺啊巧莺,你太蠢了!
若是实话实说,兴许能留一命,只是夫人的前途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