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尝被喷了半身的浓血,脸上,手上,肩头,腰肢,左腿······腥得化不开,她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吓傻了,怔怔僵坐了半晌,才缓缓放下遮面的手掌,脸上一面红一面白,眼皮上被血水凝结成缕的短睫一眨一眨,她眼中的尘世,也是红的了。
压枝缩成了一团,身子不断后退,尤恐蔓延的鲜血沾湿了衣衫。
狄应坐回太师椅上,五指收紧,神色极为复杂地望着秋云水。
看来她的心计比他所想的深沉太多。
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或许巧莺正是奉主行事。
她们主仆拼死也不肯说的那名男子究竟是谁?
与秋云水有何干系?
若说秋云水私通外男,他是不信的。
难道与当年孟州之事有关?
可是除了秋云水和文尝,秋府的上上下下数百人一个不落皆被斩杀,即便有漏网之鱼,也该被随后的那场滔天大火烧得灰飞烟灭了,断不会还有命活。
狄应浓眉紧蹙,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她已认罪自戕,我便不追究了。”
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老爷,”秋云水突然发声,“巧莺虽行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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