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错,但与她家人毫无干系,还请老爷大发仁慈,放她父母离去吧。”
狄应回过头来,以怪异而陌生的目光凝视着秋云水,许久,低沉地说道,“自恃聪明,误人误己。”
秋云水怔住,随即想通了其中关节,待不见了狄应身影,颔首浅淡一笑。
她自然知晓“巧莺父母在府”不过是老爷情急之下想要诈出实情的谎言,老爷也明白瞒不过她。
而今,她画蛇添足有此一问,
一来既然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事,装模作样给谁看?
二来便会让老爷觉得她在矜炫今日的胜果。
呵,自恃聪明,误人误己,至少她赢了不是么?
今日能赢,何愁来日不能达成所愿?
秋云水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抹去了腮边清泪,
“来人——”
院中丫鬟应声而入。
“丫鬟巧莺私通外男,现已认罪伏诛,拖出去,好生安葬。”
“是”
压枝看着巧莺渐渐僵硬的尸身被随意裹进了一张芦席,被扯着双脚牲口般拖出门去,头颅倒垂,撞到了门槛上,“咚”,沉重的闷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死死睁着的眼睛一遍遍在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