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寒意彻骨。
“压枝”
恍然醒过神来,朝秋云水看去。
“着下人打扫干净了,满屋的腥气。”
“是”
半个时辰后,文尝换下血衣,来到秋云水卧房时,神色仍有些迟滞。
“怎么,真吓着了?”
文尝喘了口气,“奴婢也不是没见过这等场面,只是不曾被扑了满身的血,一时缓不过劲。”
“呵呵······”,秋云水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得泠然清脆。
文尝忽觉眼前之人分外陌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干巴巴陪着乐呵。
“文尝可觉我心肠硬?”
文尝顿了顿,缓缓说道,“奴婢平日里虽与巧莺看不过眼,但见她今日为了夫人甘于舍命,奴婢也觉得可惜了些。若是······”
“若是我早先提点了她,她便不会死了,对吗?”
文尝想了想,点点头。
“当日她回来将遇见老爷之事报予我后,我便知,此事定要有人为之一死,不是她,就是我。若是我提早与她说了,你猜猜,她还会舍命相护吗?”
文尝半天没言语。
秋云水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