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徐徐道,“老爷是何等谨慎之人,当日位于街市上不与她计较,不是说私下便不会暗查。查出巧莺并无姑母堂兄一事,必会追根究底,问个明白。你知道,老爷最恨府中有人与外人勾结。”
文尝点点头,深有此感。
“云山已搬去了别处,老爷查访不到他的行迹,我若提早替巧莺罗织了说辞,她今日行云流水一番应答,老爷岂不会猜疑我们早有万全准备?处处圆满的事情多会被人疑心是阴谋陷阱,老爷岂会甘心就此放弃?”
“嗯,确实如此。”
“如此,便只有一个法子——逼巧莺认罪。”
“夫人不怕她临危反水背叛夫人吗?”
秋云水又是莹莹一笑,“巧莺的忠心是因我之前拼命保她,你当真以为她忠贞不二?”
文尝怔住,诧异道,“难道夫人当时便知老爷会查问此事?”
秋云水摇摇头,“我只觉得老爷此番前来极不寻常,怎会因巧莺一时失言就大发怒火?虽有些预感,但不真切。于此,我唯有尽全力护佑她,一来不能让老爷将她提走私下审问,二来便是让她感念恩德,莫做出背主之事。果然,此举扭转败势,不免我一番心血。”
文尝定在原地,震惊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