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爹也可以用别的法子解决这件事情,等你解了毒,京城便拘不住你的脚步——”
自己的女儿,他自己最清楚。
这个女儿性格倔强,若是逼得急了,玉石俱焚她也敢。
她食爱而生,为爱而死,两次分离几乎要了她的命。
因此他心中早有决断,百官的攻击自有他来顶着,州府和军侯的蠢蠢欲动,也由他来应对。
他为人父母,所愿者也不过儿女平安喜乐。
只要她好了,她想去卞南,随时可以。
他就是女儿最强的后盾。
江楼月低声说:“爹爹啊,我怎么觉得你不太聪明啊……”
“……”江震错愕:“你、你说什么?”
江楼月叹了口气,又说:“我怎么样了?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看把你吓得……”
江震呆滞地看着她,反应不过来。
江楼月踮脚,冲着江震耳语了两句,又说:“就这样了。”
“那你——”江震屏住呼吸,死死地瞪着江楼月:“那你乱笑什么?”
“我不该笑吗?”江楼月抿住唇瓣。
江震懒得理她,大手一挥,吩咐道:“速去请宋先生过来。”
顿了顿,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