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的模样,就摸了一把樊氏的胸脯,又捏着樊氏的小手,低声哄她道:“好,好,都是老爷不好,来,让老爷好好看看你胸口到底跳得多厉害。”
说着就要给樊氏脱衣裳,樊氏一听阮员外的语气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故意扯住衣裳装着不让,嘴里还咿呀呀的叫着。偏她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还真让阮员外起了些兴致,立刻便要在这里行那起个事体。
那樊氏正打算使出浑身本事来哄好阮员外,没想到还没入巷,这阮员外又是临阵枪倒了。
樊氏一看阮员外脸色不好,马上捂住膝盖,眼中含泪道:“哎呀,奴家刚才跪得久了,腿疼得受不住啊,老爷,您今日就行行好,放过奴家吧。”
能够这么体面地了结了此事,阮员外很满意樊氏的善解人意,点点头,咳了两声道:“嗯,既然你身子不好,今日就暂且放过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樊氏马上起身给阮老爷系好裤子,整理好衣衫,然后才将自己的衣裙穿好。
待阮员外离了院子,樊氏在后头暗骂: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不休,难道我这般年纪就得随你伴到死?早就不中用了,还只霸着人不放。
樊氏心中暗叹了一声,想到一旦阮员外真死了,自己怕是也没地方去。樊家兄嫂如饿狼般,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