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卖自己十遍八遍的,那阮家大哥也不能放过自己。
樊氏想到这些又忙在心里祈求阮员外长命百岁:“就让那老不死的多活些年吧,待老娘攒够了银子再说。哎呦,这膝盖真疼,这个老不死的,就像是没看到我这膝盖流血一般。拿我不当个人,也多亏那。话儿不行,要不我这腿还不得残了。哼。”
同是河曲府地面,此时的谭雅也在暗暗咒骂呢。
这天阮小七又来了,正因谭雅说天气人,嘴里没味道,刘氏为了让谭雅多吃些,就亲自去给她做鱼粉。
阮小七一进这院子,便仿佛在自己家般(也确实是他自己家),自己拿个椅子来,闲闲散散地坐在谭雅正对面。
阮小七心里十分高兴,下人说了刘氏去厨房给谭雅做吃的了,得半天工夫不在,真好。他嘴角轻轻挑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几乎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也不再忌讳,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谭雅看。
谭雅看到他这副带笑不笑的高兴样子心里就来气,本打算像以往一样,回房不理他,只是心里实在是气不过,哼,难道还怕了他不成?现在刘氏又不在,所以谭雅想给阮小七个厉害瞧瞧。
谭雅一手握住放在嘴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一手拢拢头发,用眼角斜着阮小七,开口道:“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