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但是为了小命也只能忍痛丢弃。
这一收拾就到了半夜。
老侯爷未免节外生枝,当夜就安排一批家眷先行一步,只有半夜行动才不会引人注意,否则等天一亮,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傅无天耳里。
然而没等他们撤离,天刚亮,闻名静山州的黑甲军便将侯府围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永明候父子皆一惊,万万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距离杨河山被抓还不到一天,显然对方也担心他们会逃走。
“父王,怎么办?”
永明候慌张起来,说到底只是个在自己的地盘耀武扬威的土皇帝,没有出去见过‘世面’,难怪会手足无措。
老侯爷恨不得拍他一巴掌,“慌什么慌,侯府好歹是皇亲国戚,傅无天要定我们父子的罪总要有一个流程,何况侯府也不是没有开罪的可能,只要把罪名都推到其他人身上,侯府就不用承担最大的责任。”
不过黑甲军没有给他们串口供的机会,围住侯府,保证没有人能逃出去后,立刻有一队黑甲军闯进来,登堂入室。
为首的依然是越七,但是永明候父子却不认识他,当然从来没有见过傅无天,结果误以为越七就是傅无天。
当越七带着黑甲军闯进侯府出现在他们面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