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候立刻拉下脸。
“尔竟敢擅闯侯府,是不将我大亚皇室放在眼里吗?”
越七笑了起来,“这话可能要反问侯爷了,与杨河山勾结从静山州百姓身上收取各种高额税收,是不将大亚皇室放在眼里,不将皇上放在眼里是吗?”
“无凭无据,你以为带着这么多士兵把这种事情栽赃在本侯爷身上,本侯爷就会害怕得承认是吗?你也太小看本侯爷了,就算你是大亚的战神,本侯爷也不会屈服的,公道自有皇上论断,本侯爷相信皇上一定会给侯府一个清白。”永明候表现得不卑不亢。
越七却愣住了,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敢情这对父子竟然把他认错了,这倒是有意思,不过他没打算告诉他们真相。
“既然侯爷问心无愧,那就自己走吧。”
说罢,越七便让开一条路。
永明候皱起眉,有些不情愿。
老侯爷站出来,冷哼一声,先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才开口道:“本侯的儿子又没有犯法,凭什么跟你们走,你们这些当兵的,什么手段不会,屈打成招肯定也是常事。”
“老侯爷非要这么认为也没办法,今天你们不走也得走,来人,把他们带走,若是敢反抗,直接打昏了带走。”越七懒得跟他们废话,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