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让珊瑚一惊,老屋的院子原本是四面高墙,抬头看去望不出头顶四四方方的一片天,现在可好,呆子将那高高耸起的墙体打落了好一截,现在的高度,正巧比珊瑚高上那么点,院角的杏树大大的树冠也得以延展开来,既不会让外头人随意看到里头,也不至于全然被高墙围困住。
珊瑚顿时有些想要落泪,第一次同呆子过来的时候,她似乎讲过,这墙太高了,都看不到天了。
哪知呆子便记下了了,还记到了现在。
“呆子。”珊瑚忽然转身,整个人买进呆子结实的胸膛中,浑身小颤,泪水止不住地滑下,浸湿了呆子的衣襟。
呆子一手抱住她,一手抚着她的头,等她好容易挺缓下来,道:“叫我子期。”
珊瑚抬首看他,嘴角微扬,眼角还噙着泪,柔柔地叫了一声:“相公。”
第97章
三日回门那天,呆子带了只公鸡,几斤猪头肉和一些果子过来,俩人一进门就见着王都夫妻俩坐在屋里。
见着呆子进来,王都立马起身,抱起拳头习惯性作揖,被林婉宜伸手一抓,“你可是舅舅!”
之前戴渊讲过,从前的戴渊已经死去了,杨沙村里没人知道戴渊是谁,也没有戴渊这个人!王都这才恍然,赶紧放下手,却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