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见着林婉宜,呆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只是对着喜上眉梢的珊瑚爹娘,却是也不好表现出来,只依然冷着张脸,叫过爹娘就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呆子这是咋了?”珊瑚娘拉着珊瑚偷偷问,“他对你不好?”
“没有,”珊瑚一下失笑。
从成亲第二日,林婉宜便常常到她家串门,呆子这会儿正腻歪着珊瑚,每每想跟珊瑚亲热亲热,都会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个林婉宜来,气得呆子现在一见林婉宜就恨不得把王都赶走,省的弄这么个祸害在这里挡着他过舒坦日子。
说到这事儿,林婉宜也委屈,天知道每回都这么凑巧,她们成亲那会儿王都可是天天被叫进宫里去,也就是晚上才能见着面,林婉宜哪儿知道,古人不是说不许白日宣淫么?戴渊还是王侯将相之后呢!这点儿都不遵守?
一屋子人正热热闹闹的,忽然有人从里屋打帘出来,珊瑚抬眼一看,竟是珍珠。
见众人均往这边看过来,珍珠既不叫人也不打招呼,跟没见着人似的,转身出了门去,珊瑚看她出去那会儿,眼睛却是还往自己这儿瞟了一眼,那眼神带了种让珊瑚极不舒服的光,一闪即逝。
“她怎么也回来了?”做饭的时候,珊瑚问了她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