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下,丁兆额头上都见汗了。雨嘉坐在里头急得连连给雨馨使眼色。雨馨这才淡淡说了一声:“起吧!来人,给丁大人赐座!”
就有小太监搬来一个锦凳,丁兆欠着身子坐在锦凳上头,小心地道:“不知太子妃召唤小臣进来,有何吩咐。”
雨馨淡淡道:“说起来,你乃是本宫嫡亲的二姐夫,不过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宫祖父挂冠而去,这里头的恩恩怨怨自不必本宫去分说,今天叫你进来,只想与你说一句话,外头的事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与我们女人没有丝毫关系。二姐姐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两年来孝敬公婆,伺候丈夫,又为你生下嫡长子,是你们丁家的功臣,本宫只希望你一如既往地善待于她,你们依旧琴瑟和鸣,如此,你便还是我的二姐夫!二姐姐虽失去了内阁首辅做后盾,还有一个作太子妃的妹妹,只要有我在的一日,我就绝不会眼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人欺侮的,你可明白了?”这番话也算说得恩威并施了。
丁兆能考上二甲进士,并被选为庶吉士,脑子当然一点都不笨,何况雨馨这番话说得十分直白,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明显的警告意味。他垂首道:“娘娘的意思下官完全明白!只要夫人谨守妇德,下官自然会给她一个正妻应有的体面。绝不会因为丁杨两族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