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苛待于她。”
雨馨高兴道:“便是如此!请二姐夫记住今天这番话才是!”
打发了丁兆下去,又千叮万嘱一旦在丁家受了委屈,千万要及时传回消息来,雨馨这才放了雨嘉回去。却又单独留下雨澜,又细细问了老太太的病情和老太爷的精神状况,雨澜一一与她说了。雨馨这才放下心来。
雨馨忽然道:“那个贱人,在庙里可还安分?”却是问起了雨霞。
雨澜摇了摇头,缓缓道:“我派人悄悄去看过,庙里比不得家里,没有她撒泼的余地,她刚去的时候尚不老实,如今被里头的尼姑整治了一番,现在看着倒是不敢再闹了。我自己是没有去看的,见了我,不知道她要说出多么难听的话来。”
雨馨道:“都是她咎由自取,又能怨怪得了谁呢?”
在宫里陪着雨馨用过午饭雨澜这才启程回到杨家。第二日,雨馨又叫了大太太进宫,将雨嘉的事情与她分说了。大太太见不得二房有一点好,可女儿如今位高身贵,一番劝解下来也只有勉强答应了。
雨馨不用再说什么,大太太和雨澜回去自然就把太子妃对待此事的态度传了出去,二老爷果然也就不再提起这件事情。雨澜不由感叹:权势这东西,就是好用啊。对丁兆如此,对二老爷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