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冷笑道:“我不管杨安成是真疼宇楠还是只是为了给杨府找麻烦碰别扭,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柳绿,就没有出尔反尔的说法。”
韩师娘看着义愤填膺的老太太,又看了看有些无语的于爵爷,噗嗤笑了:“咳,我还以为是你们两位意见相左呢,弄得紧张兮兮的,这事简单的很。不管杨府的人拿不拿杨小姐的身世做文章,咱都是占据上风,您二位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啦。”
老太太和于爵爷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怎么说?”
“说起来,杨府来人只有一个目的两个方法。明面上的目的自然是把杨小姐接回府,所用方法也只有两个。一是不拿杨小姐的身世做文章,二是拿杨小姐的身世做文章。这第一种,好拆,只管说杨府的庶支自知拖累杨府良多,临了了不能留个包袱给他们,她杨宇楠的祖父祖母亲自开口,将孙女托付给了于府,于府临危受命,绝不干那出尔反尔的事,万一食言,怕死者死不瞑目了;第二种也不难,杨小姐身世的真相,要是公开了,没脸的可是他杨府。所以他们只能私下跟咱们说杨小姐的身世,若是他们敢说咱就敢承认,杨小姐是在庶支长到七岁的,只认庶脉,跟着他们回去难免受排挤,若是他们想打着弥补的幌子明目张胆的把杨小姐接回府,老夫人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