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不妨直说。”
顿了顿,韩师娘接着说:“我倒是觉得不管是杨安泽还是杨思逸或者杨府的主母,都不会真心想把杨小姐接回府的。认真说起来,杨小姐的爹爹杨思庆可是*的产物,这杨小姐在他们府上,肯定被认为是羞耻,他们不过是想要个好名声罢了。要不然今天下拜帖怎么是后天来接人?意思明摆着呢:若想留下杨小姐,于府可要想想办法呀。说起来,要想全了他们的面子,也只是几句流言的事,说杨小姐与老夫人您投缘也好,说杨小姐与四小姐投缘也罢,总归是全了他家的面子也就行了。”
老太太和于爵爷,听韩师娘这么一分析,只觉得豁然开朗。的确是这么个理呀,他杨府十来天不管不问,安稳下来又想要回杨宇楠?
想到这,老太太朝着门外喊:“冬梅!”
冬梅过了片刻才进屋,问:“老夫人有何吩咐?”
老太太点点头说:“你安排个人,去外面打听打听,近几日京城可有关于咱们于府的传闻?打听到了,立马来禀。”
冬梅想说,咱府上除了六七年前大爷闹的那一出之外,没传什么丑闻啊。不过主子吩咐的任务,总要完成不是。于是冬梅行了礼后就准备撤下。
于爵爷苦笑一声:“慢着!衿容啊,难道我就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