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笑着,无奈地摸摸了鼻子,知道自己措词不对。
以小学文化水平想了想,再说:“兴隆大酒店,有人蛋沾地上了,还被殴打,快不行了,赶紧来急救。”
“你存心找茬是吧?”小姐姐气急,啪就挂了电话……
大哥实在忍不住了,笑得脸挤一块,拖拉机发动似的,嗓子里“枯枯枯枯……”地抽。
另一个大哥无奈,只得掏手机打120,说有人被殴打,记得叫上救护车。
……
片警和急救来得很快。
一看,都傻眼了,反正护士姐姐没办法,要拿担架把龚建国抬走得带着坑位……
要嘛就把脖子到裆部的皮扒掉……那估计龚厂长得生生疼死。
没办法,只得再打119。
见警察来了,龚建国终于找到救星,哭天抢地喊:“民警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
“说说,怎么回事?”片警笑着问,用手使劲掐自己肚子,免得笑场。
“有人打我……”龚建国委屈地抹把脸说,结果沾了一手稀糊……
“嗯哼。”清清嗓子,片警强制压住笑,问:“人家为什么打你?你又是怎么趴这儿的?”
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