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打,谁让你嘴贱的,半饷,只得带哭腔地说:“他们笑我……然后我骂他们了。”
“……”俩片警对视一眼,我要不是穿这身警服,我也笑……
“那你又为什么躺这儿?”接着询问。
龚建国想了想,神情恍惚说:“我喝多了,来这,当时好像是一股酒精的味道,太呛了,然后我就没知觉了。”
“酒精?”俩片警无语了,老子都想打你,尽他妈废话,你喝得浑身酒气,闻到的当然是酒精味了。
但他们身为公家人,不能这么说,得公事公办,“你记不记得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努力绞尽脑汁回想,可脑瓜子里一片空白,龚建国只得嘟囔说:“不记得了,酒店应该有监控,你们去查啊。”
“查?”
片警咧咧嘴,看着蹲便池打击说:“就算找到人,你人家拉完屎不冲,不讲公共卫生,以后注意……”
又低下头看看他从脖子到胯的胶说:“至于这502胶,一般恶作剧不构成犯罪,除非你因此受到伤残,并且出具伤残证明。”
另一个片警想了想,这好歹是广誉远的厂长,不能太草草了事,接着说:“后来打你的那些人,你记得吗?”
“他们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