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怎么办?”
吕治鸿的亲信们目光呆滞,今日在劫难逃。
“要不……”有人发狠,脸色狰狞说:“咱把矿放了顶,让他们全部下土。”
“你疯了?”
这得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矿下少说有五百矿工,把矿炸塌,这简直是惊天动地的举动。
“难道等他上来收拾咱们?”有人咬牙说,不甘心。
这时,护矿队长面如死灰,颓废地低着头说:“不要废话了,都没用的。”
“为什么?”诸人注视他。
没有人回答,只是后排的人发觉气氛不对,向后看,原来朱新宁的保镖不只那八个……
……
矿井里漆黑如墨,安静得可怕,惶惶如深渊,给人心灵带来巨大阴影。
其实,朱新宁的这些煤矿都挺合规定,全是现代化设备。
巷道纵横交错,通风口,煤炭传送带,逃生通道,四周和顶板用钢筋水泥埋着,挖到哪埋到哪,光这一项费用就不比修公路便宜。
不然像黑煤窑那样,简陋到只用木墩子撑住吊顶,给专门整个逃生通道,想都别想,环境会恶劣到无法想像。
顶板会淋水、甚至会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