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冒顶”,不砸死你也得半残。
就算穿上雨衣也没用,矿里都是苦力活,一劳动,汗液出不来,顶板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上,终究一身湿。
更艰难得是长时间处在低温中工作,即使穿了棉衣,只要汗水冷下来就会冻得人慑慑发抖。
更有粉尘,煤烟各种无形伤害,像新闻里的照片那样,巷道干净得跟街上有一拼,那是没有的事……
黑煤窑之所以挣钱,完全是拿矿工的命在玩。
百米井下,开采机器翁隆隆作响,煤尘大的只能勉强看见人,粉尘中偶尔传出叫骂声。
在这种环境下工作,脑袋别在裤腰上,人心压抑暴躁,三句不骂人心里都不舒坦。
见外边有人下来了,还拿着枪,矿主也像死猪一样被提溜着,矿下渐渐安静。
远处几十米外。
最先头的掘进队,应该算矿下最苦的工种,放炮打眼,开墙掘洞……
狗蛋来这里有几个月了,可直到现在还没有适应。
“停工,全部停工,大老板来了。”
掘进队长大喊,见狗蛋还在用电钻开墙,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踢得踉跄,险些让电钻头杵自己腿上……
每个班长都相当于是包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