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各自埋头苦吃。
吕治歌确定,这个小伙子就是朱新宁嘴里的“张上”,并且,已经潜伏到眼皮子底下来了。
张上确定,这人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接下来面对的将是危机四伏,甚至,性命堪忧。
两分钟之后,吕治歌笑着招手,“袁艳,你来一下。”
“矿长……”
袁小姐闻声,端起盘子,连小哥哥都不理了,一溜烟跑去人家那桌,仿佛能被矿长召见是天大的荣幸。
张上眼角抽了抽,瞬息之间心生退意,如坐针毡,整个矿上都是人家的人,想弄死你,玩一样。
不过吕治歌应该没那么傻。
朱新宁虽然胸口中刀,但上一任矿长也死了,一报还一报。
如果吕治歌再弄死张上,那就是明目张胆造反。
别说生死未知的朱新宁,只要朱曦活着,等朱姑娘归来,只凭那些带枪的保镖,吕治歌就没活路。
所以他暂时还得卧着,最起码不会青天白日下杀手。
“这两天咱矿上来新人了?”吕治歌啃着鸡腿问。
“嗯,不过来得不多。”
本来大大咧咧的袁艳,此刻竟变得慢条斯理,吃饭都成小口小口的了,还时不时摸摸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