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沾上米粒,破坏淑女形象。
“刚才和你一桌的那俩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
吕治歌保持着微笑,其实心里很膈应,手里拿着鸡腿却怎么也张不开嘴……你她妈能不惺惺作态么,以为老子看得上你?
“那个年龄小的叫章弓长,很拽的那个叫程车走。”
“……”吕治歌无语,都他妈什么奇葩名字,想了想,嘴角挂上贼笑说:“等培训完,把他俩安排到后山去。”
“这……”袁艳一下就呆了,内心挣扎,脸上满是犹豫,想辩解什么,却无力开口。
“有问题?”吕治歌眉心拧成一团,不耐烦的脾气上涌,语气都不对了。
“没,没问题。”袁艳连忙回答。
面对随时可以开除你的领导,保自己,还是保那两个没交情的人,她刹那之间有了选择。
“那最好。”把只咬过两口的鸡腿放餐盘里,吕治歌没了食欲,临走时吩咐说:“下午让刘秃子来找我。”
“是。”袁艳应着,心里发颤。
刘秃子,本名叫什么没人知道,只因为脑袋一毛不拔,光秃秃,所以有了这个外号,后山黑口子的副矿长。
一条刀疤从脸侧面延伸至胸口,这样的伤势还没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