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摸着脑门,在原地来回踱步,脑瓜子快速开动,所有认识的人全部从脑海里闪过。
却颓废地发现,自己的交际圈原来差劲到如此地步。
贾嘟嘟在那孤零零一个人哭,你却毫无办法。
就算现在去坐飞机,没有四五个小时根本去不了横店,鞭长莫及,远水解不了近渴。
一个小姑娘,万一被抓起来,如果人家在当地有熟人,后果不堪设想,不只是赔钱那么简单。
而有能力帮忙的,好像只有朱新宁了。
以猪哥的能耐,天南海北的朋友不会少。
可是,虽然猜到猪哥肯定没事,但这电话,他不能打,打了也不会有人接。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不能捅破,彼此都得维护自己的颜面和尊严。
最后,张上想到一个名字,苗克邦,老苗。
他替猪哥打理那么多明面上的产业,上市公司,控股集团,绝对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翻找电话簿。
咬咬牙,就算求他,也得先保下贾嘟嘟再说。
“苗叔。”张上着急地喊了一声。
“小张同志,怎么舍得给我来电话了?”苗克邦打趣问:“在矿上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