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撑得住,矿上这些都不是事。”先把牛逼吹出去壮声势,“是我有点私事想找你帮忙,我姐出事了,在浙省横店,我这走不开呀。”
“出的什么事?”苗克邦想了想说:“你可别告我杀人了,或者把人家打残了,这种烂屁股事我可不帮你擦。”
“打残到不至于……”张上有点脸红说:“我姐是群众演员,有个小剧务晚上把她叫过去动手动脚,我想您懂吧?结果我姐没从,就扇了他一巴掌,又踢了一脚,正中要害……”
“……”老苗哪能不懂,你姐也够贞烈的,这样的姑娘真是越来越难得了,小姑娘不容易。
“戏子那点事早该治了,风气日下,成何体统,把你姐名字和电话发过来,这样自爱的姑娘该表扬。”
“谢了苗叔,那我改天请你吃饭。”
“……”你这请吃饭,约摸等于改天请我去太空抓外星人。
挂掉电话,本来老苗想提醒张上,吕治歌借你名头搞事情,你得拆招啊,总在那黑煤窑下边受苦,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是又想了想,各人自有个人福,如果他是那块料,不用你提醒也能扛起天。
如果不是那块料,就算给他打了天下,也是烂泥扶不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