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第二天一早就带病去公司了。
阮湘南看着衣柜里挂着的他的衣物,也不知道他的耐心什么时候会消耗到尽头,后来转念一想,索性还是不要为难自己去想这毫无结果的问题,顺其自然也不错。
上午有一台急救的病人送进来,主任到处抓人,见到她也直接抓过去:“你快去叶徵那里帮把手,那边就他一个人。”
阮湘南挂上听诊器就过去了。
她穿过乱糟糟的走廊,急救室里拉开着医用屏风,蓝色白色一片,里面有护士端着托盘进进出出,混杂着呼吸器的报警声,一片混乱。
阮湘南直接走进去,只见叶徵背对她,正在给病人做心肺复苏。做心肺复苏的要求高,每分钟要有一百次次,胸口下陷程度要达到三四厘米,十分钟往上就是靠体力硬撑。叶徵的后背已经汗湿,额角下巴都开始滴汗。
阮湘南看了看监视器,病人的心率曲线依然不正常。
她低下-身看病人的手臂,那手臂是水肿的,根本看不到静脉。她抬起病人的手臂,按压之后也找不出静脉,她不由叹了口气,这还怎么抢救?
打针的护士也很快进来,一脸要哭的表情:“静脉通路都没有了,置管放不进去,这怎么办?”
阮湘南接过她手里的工具:“我